怀念清脆的水车声 - 鏂囧璁哄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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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3-10 12:21 AM 资料短消息加为好友

怀念清脆的水车声

怀念清脆的水车声

东方灿

去找朋友借书。朋友正在水边，一桶桶地从池塘里提水，然后倒到水沟里，浇菜。问他：“还种这干什么？”“图个乐趣吧！”朋友回答。
我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便想起了小时候的水车。那时的水车，坐在村南坑沿的一口井上。井水不干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靠坑里的水源，只要坑里有水，井里就清凌凌的。这样一个大铁架子坐在井上，有个铁桶与水车相连直通到井里，铁链子上间隔地固定着与铁桶略大的胶皮。在齿轮的带动下，铁链子周而复始地从井水和铁桶里进出，把水从井里带出来。这样的汲水方式，仿佛溪流上带竹桶的自动水车。但是，这是人工的。我小时候，常常见四--六个妇女推水车，有时候十几个人，轮流推。水车哗啦啦地滚动着，好象从远古走来，清纯如水，清脆若铃，从井里汲上来的水流出长长的铁桶，潺潺地流向南边的菜园，滋润着整个村子的村民。我们一群孩子，在水沟边戏耍，口渴了就趴在水沟边，咕嘟咕嘟地往肚子里灌一通凉水。
现在，偶尔到城外看见深井里哗哗的水流，可是，总不是那个感觉。倾听自来水管的水声，总有一种现代的味道。虽然那时的水微苦，现在的水甜，可是那种田园的精髓，再也找不到了。
我在回味着，小时候几个小伙伴在田野里挖个大坑，上面摞一大堆土块，然后在土坑里烧火，等大土块烧红后，把山芋放进坑里，闷起来，过几个小时就能吃上喷香的烤山芋。也许现在的烤红薯就是这样演变来的吧。我还设想着，在田野里疯跑一阵，口渴了，不是在水沟里咕嘟咕嘟地喝水，就是到瓜地里摘几个瓜消渴，或者回到村边的农家，用粗瓷大碗喝上一肚子生水。这种几乎成为历史的“水车声”很少能够“听”到了。
有几次，我回家给妈妈说起水车的事。老态龙钟的妈妈坐在椅子上，用拐棍比划着说，村南的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水车也不知道抬到哪里去了。跟在妈妈屁股后面，听那清脆的水车声，已经成了遥远的童话。
在这日益精细化的年代，面要吃精粉、水要喝纯洁水、房要住花园式的......可是，想起那清脆的水车声就想起妈妈，就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有一种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