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版入口  全能虚拟主机 超低价格  泡泡游戏外挂
  • 社会新闻 | 军事新闻 | 国内新闻 | 国际新闻


  • 女友失踪 男子硫酸泼向女友美丽老乡(组图)

    1页/共1页 << 上一页 下一页 >>
    文章来源:转载文章 作者:未知 点击:500


    图:在病床上挣扎的凤金。

    图:凤金的手机里保存着自己被泼硫酸前的照片。

    文/图记者 李薇 于木子 刘渊源

    蛇蝎青年的女友不见了,却迁怒于女友的老乡,向她泼出罪恶的硫酸

    “我和他无怨无仇,他却对我泼硫酸!歹徒至今逍遥法外,我现在无钱医治、生不如死!救救我吧!”黄凤金,一个22岁原本美丽的女孩,被泼硫酸后惨不忍睹、面目全非,她向社会发出求救的呼声。

    如今,躺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烧伤科病床上的黄凤金已被公安机关鉴定为重伤,面临无钱医治的境地,亟需社会救助。

    美丽女孩为何惨遭毒手?她该怎样面对未来的生活?谁能救救这个无辜的女孩?

    毁容前后的凤金判若两人

    过去的美丽瞬间破碎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记者见到黄凤金时还是心头一紧。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烧伤科的病床上,这个只有22岁的小姑娘半躺半坐着,被剃光了的头发才刚刚长出一点点来。整个右半边脸呈现出硫酸灼伤后的红肿褶皱,右眼也因烧伤而无法睁开,且不时有脓状物流出。黄凤金的妈妈告诉记者,孩子的半侧胸部和腹部也被烧伤了,和脸上的情形一样,她都不忍多看。

    记者来到医院的时候,距离发生在凤金身上的那场噩梦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但是噩梦之后她仍走不出无尽的梦魇。在病床上,她大部分时间都呆呆地坐着,身体总是侧对着墙,不愿意面对围坐在她身边的亲人。手中始终拨弄着手机和一本小小的通讯录,偶尔抬头用那只完好的左眼看看电视。电视的内容显然已无关紧要,对她来说,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手段。

    由于嘴部也烧伤变形,凤金说起话来显得吃力。语速很慢,声音也很小。“我是被我‘表妹’(事实上是老家的邻居)的男朋友泼硫酸的。现在她和她男朋友都不知去向了。我希望找到她男朋友,赔偿我的医疗费。而且,要他回来坐牢!”说到要让凶手坐牢时,凤金的脸上才显露出一丝怨恨。而此前,她的脸上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

    在凤金一直拨弄的手机上,记者看到她的待机画面就是她毁容前的生活照片。飘逸的长发、洋溢的青春、阳光般的笑容,拥有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纯真和烂漫。而对于凤金来说,照片如今已是被她定格、再也无法回溯的过去。也正是这些残存的美丽照片让她的遭遇显得更加悲情。“凤金以前真的很漂亮!她越是翻这些照片,我们越不好受。”凤金的姑姑说话时,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图:张世红约凤金见面的短信。

    图:公安鉴定结论通知书。

    凶手仅因为打听不到信息就下毒手

    两条短信毁了她的一生

    因为家庭贫穷让女儿外出打工,如今女儿已被毁容,从老家赶到深圳的凤金父母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在惨剧刚发生的那十几天,由于嘴巴被灼伤无法进食,凤金一下子消瘦了十几斤。我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在女儿的病房,凤金的妈妈说,自己经常背着女儿偷偷落泪。

    凤金告诉记者,事发的那一幕,她真不想再回忆了。“那是10月23日,原本很普通的一天,傍晚我同往常一样从工厂下班,和三个工友一起出门准备去食堂。在门口我遇到了‘表妹’的男朋友张世红。由于张事先给了我短信,约我在厂门口见他,所以我也没感到意外。不过后来的事情我就想不通了,张问我‘表妹’的去向没有得到结果后,他就把手中的饮料瓶朝我的脸泼了过来。”说到这里,凤金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竟然这样对我?我只是他女朋友的一个邻居,他怎么忍心下此毒手?”

    黄凤金所说的“表妹”,据其父亲说,事实上和凤金没有血缘关系,只是村里的邻居,从小和凤金一起长大,比凤金早一些来到深圳打工,名叫黄凤花。

    “两年前来到深圳,我先在笋岗浩源手袋厂干了一年左右,后来接到‘表妹’黄凤花的电话,让我去她所在的一村百韵电子厂上班,说两个人彼此可以有个照应。”凤金觉得出门在外,有个原来的邻居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要强,于是就辞工来到了黄凤花所在的百韵厂。凤金说,到百韵电子厂工作后,她其实并不能经常碰到黄凤花。那时候黄凤花跟她的男朋友张世红租房住在厂外,凤金则住在厂里的宿舍。而两个人又不在同一条生产线上工作,即使上班时见面的机会也很少。“有时候周末凤花会邀请我过去玩,次数不算多,一个月一两次左右。在她那里,我能见到张世红,不过我们一般除了打个招呼以外也没什么交流。”

    凤金来到百韵厂3个月后,“表妹”黄凤花突然不辞而别。直到她离开一周后,凤金才接到她的一个电话,得知她回老家看胃病去了。黄凤花还告诉凤金,她父母不同意她和张世红谈恋爱。

    尽管黄凤花离开了,凤金还继续在原来的工厂干活,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然而,令凤金没有想到的是,后来她收到张世红的两次短信,彻底毁了她的生活。10月22日,在张把硫酸泼到凤金脸上的前一天,张世红曾给凤金发短信,约她到厂门口见面。不过他们连续两天的见面情景都差不多,都是张世红恶狠狠地质问黄凤花的下落。第一天凤金回答不知道后,张愤然离去;第二天,张就把硫酸泼到了无辜凤金的脸上。

    当时她以为被泼了饮料

    洗着洗着,可怕的噩梦降临了

    凤金告诉记者:“我当时还不知道张泼的是硫酸,只知道有液体从脸上顺着脖子向下流,一直流到手臂、前胸、后背都是。”泼硫酸后,张世红拔腿就跑,凤金则想把脸上的“饮料”洗干净,也没理他,径直跑往洗手间去洗脸。

    “洗着洗着,我开始觉得不大对劲了,脸上像在烧,而且越洗越疼,到后来简直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渐渐地,我看到身上被液体沾着的衣服也腐烂了。周围的工友当时也吓坏了,她们看着我的脸越来越吃惊,这时候我才慌了。”

    工友手忙脚乱地把凤金送到了工厂附近的小诊所。医生诊断伤情太重,让她立刻去沙井医院。正是在沙井医院,凤金心中不祥的预感被证实了:泼在她脸上、身上的不是饮料,而是硫酸!

    由于伤势比较严重,凤金被转到了深圳市第二医院接受手术。医生的诊断结论这样写道:头面部、躯干、双上肢浓硫酸烧伤5%Ⅱ-Ⅲ度,右眼硫酸灼伤。而对于她的现状,病例描述为:头面、躯干、双上肢呈黑皮革样改变,可见明显血管网,右眼结膜充白、角膜浑浊、视物不清。深圳公安局宝安分局刑警大队对黄凤金伤情的认定结果为:重伤。

    凶手逍遥法外,家人无钱救治

    谁来援救这苦命女孩?

    如今的凤金在经历了入院初期的两次植皮手术后,每天只能静静地发呆。她不愿意去想自己的将来。前两次的植皮手术已经让她倾家荡产,还欠下了亲戚、乡邻4万多元。因为没有钱,凤金和她的家人再也无力维持她在医院里最基本的花销。“我们实在凑不出钱了,现在凤金只是住在医院里,但已经不用药、不打吊针了。也许过几天,我们就带她回老家,这里我们实在住不起了。”看着女儿,凤金的爸爸,这个朴实贫困的农民除了哀叹还是哀叹。记者从凤金的主治医师那里了解到,她接下来进行的整容手术还需要五六万元。

    凤金的家在广西百色靖西县武平乡甸马村坡球屯,一个至今还贫穷的小山村。本来就因为穷才在初中毕业选择了外出打工,现在对凤金来说,不仅谋生的手段没了,而且还有看不到尽头的债务,压得他们全家无力喘息。凤金的爸爸告诉记者,本来一家人靠种植稻谷和玉米过日子,所有的收入仅够一家人吃穿,根本没有盈余。家里一共有5口人,凤金的哥哥也外出打工了,弟弟还在家乡读初中。

    在父母、姑姑及表哥的眼里,凤金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不太爱说话,从不给家里惹事。他们对凤金的打工生活不太了解,但感觉她并没有和在家时有太大变化。“我的女儿真的是被冤枉的。她什么都没做,竟然遭此横灾,太残忍了!”凤金的爸爸一直在念叨着。

    “如今,张世红不知道人在哪里,手机一直关机。和我们同在一个屯的黄凤花也消失了,我们打电话问了她父母,她父母说不知道她的去向。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女儿已经这样了,我们只希望他们能站出来,先赔点医药费,让女儿能继续治疗下去。其他的,我们也顾不上了。姓张的把我女儿的一生全给毁了啊!”凤金父亲的话句句令人动容。

    记者了解到,凤金被泼硫酸当晚,她的朋友向宝安沙井南沙派出所报了案。目前凶手张世红还没有被抓获,案件还没有取得进展。而凤金每天依旧在病榻上煎熬着,她说自己无比怀恋过去的时光,哪怕是最困苦的、劳累的,现在看来都是那么幸福……当记者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时,这个在采访中一直保持着镇定的女孩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然后缓慢地背过身去,抽泣起来……

    (有意捐助黄凤金的读者,请致电本报读者捐助热线83201169)(金羊网-羊城晚报)




    整理时间:2006-12-21 23:25:39
    Copyright © 2004 - 2008WWW.i198.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本网站alexa排名
    点击这里给我发消息或留言335934004   Email:web@i198.net  黑ICP备06001260号
    冰城在线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