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孩子 统统我都要拿走
人吵了架,有个老头退房时磨蹭着不肯给钱,硬说我们招待所的床单不干净,我冲过去骂,是你身上脏!一顿恶吵,我赢了,他老老实实交了钱,灰溜溜走了。正得意着,我的额头上重重挨了记毛栗子,“你还要不要我们做生意,赶跑客人,人家一传十,十传百还有人来吗?”骂我的是我们招待所主任何喜,也是同事小玲的男朋友,他们都是从一个县里来的,据说来武汉还靠了关系。
在这里,我和小玲的关系最好,她年纪比我大,人也很和顺 ,对我很关照。小玲对何喜好得不得了,脏衣服旧袜子都是她洗,每个月工资悉数上交,却从来看不到何喜待她有过半分温柔。
整个招待所,只有我不怕何喜,敢叉着腰跟他吵,甚至有一次,看他动手打小玲,我顺手拿了晒衣服的竹篙狠狠朝他挥过去,把他额头敲了个大血包,从此,他见到我总是低眉顺眼的。
2. 害了我,就得负一辈子责
爷爷去世的时候,我没有回去,奶奶骂我心狠,其实我是最怕生离死别的,这种时刻,宁可不见。同一年,奶奶半夜起来上厕所摔了一跤后卧床不起,4个月后,也跟着去了。这一次,我非回去不可了,乡下有人捎信回来,说村里人要分他们留下的几亩瓜地,因为他们没有后人。我气坏了,我不是后人是什么?
临走的时候,小玲好心劝我,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回去是斗不过他们的,不如让何喜陪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男人可以撑腰。
何喜和我一起回乡,见人就撒烟,一张嘴抹了油似地能说会道。乡亲们也都很亲热地招呼我们。但是提到分地的事,没有人肯退一步,村长发话,你和老两口又不是血亲,况且人也不在乡下,地就算给你也荒废了,不如留给同姓人……
再争也无济于事了,我悲从中来,我不是争地,我只是想爷爷奶奶啊,有这块地,就好像还跟他们在一起。人心都是肉长的,十几年了,我都忘了亲生爹娘长什么样,但忘不了他们的养育之恩啊。
坐在瓜棚里,我开始嚎啕大哭,从前也是坐在这里,就着月光做作业,夏天蚊虫多,是奶奶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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